林凡帶著技組把三臺老機床改完，軋鋼廠立馬開全面推廣。他每天不是在車間量資料，就是給攻堅小組講課，忙得腳不沾地。可越是忙，他在廠裡的地位越穩。楊廠長見他，拍著肩膀首誇：“林凡，你現在可是咱廠的寶貝啊！”李副廠長也常來轉悠，話裡話外都是重。各車間主任見了他，都主遞煙：“林組長，我們那臺機子啥時候到你改？”
林凡風頭正勁，可秦淮茹心裡更急了。
在後勤車間掃地，了機床，搬料。活兒又髒又累，工資還低。眼瞅著同期進廠的，有的當了技工......再看看林凡——從一個普通青工，幹到技組長，上廠報、被表彰，了全廠年輕人的榜樣。心裡那火，越燒越旺。
“我咋就不能換個活法？”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，“我要是也能學門技，不就能漲工資？賈家的日子也能鬆快點。往後棒梗大了，是不是我還能託林凡給他謀個好差事？”
琢磨了好幾天，終於在一天傍晚，提前守在西合院門口。
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，手裡攥著兩個剛出鍋的白麵饅頭，看見林凡推著腳踏車進來，立馬迎上去：“林凡，下班啦？”
林凡停下，看了一眼，又瞟了眼手裡的饅頭，心裡明白八九分：“秦姐，有事？”
“沒別的。”秦淮茹把饅頭往前遞，“知道你忙，肯定顧不上吃飯，給你帶倆饅頭墊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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