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前傾，目銳利地盯著莫子帥：“我們發現，你對品的‘強化’能力，非常獨特。並非簡單的能量附著，而是及到了某種……本質層面的提升。這種能力，在對抗詭異、尤其是修復和強化我們守夜人制式裝備方面，有不可估量的戰略價值。”
莫子帥沉默著。他明白，對方看中的，正是他作為“呼吸者”的潛在價值，哪怕現在只是表現出一點皮。序列2的“蓄能者”，對品的強化效果己經翻倍，這種能力在任何一個組織眼裡都是香餑餑。
“我知道，年輕人可能更喜歡自由，不喜歡束縛。”楊部長彷彿看穿了他的猶豫，語氣更加語重心長，“但你要明白，在這個時代，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。只有融集，藉助組織的資源，才能更快地長，更好地生存下去。你的能力，如果只是在野外小打小鬧，是極大的浪費。只有在守夜司，才能得到真正的發揮和昇華。”
他指了指全息地圖上那些目驚心的紅點：“看看外面。詭異在進化，敵人在暗。我們需要更強的武，更堅固的防。而你，莫凡，你的能力，或許能幫助我們打造出對抗這一切的關鍵奇！”
“奇”兩個字，他加重了語氣。
會議室裡陷了短暫的寂靜。鐵狼抱著臂，面無表，似乎打定主意不干涉莫子帥的決定，但繃的下頜線著他心的不平靜。他清楚守夜司的招攬意味著什麼，也清楚拒絕的可能後果。
莫子帥能覺到懷中的蝕級核心又在微微發燙，彷彿在提醒他懷璧其罪。守夜司的資源確實人，但那“完善的培養和支援計劃”背後，必然是嚴的監控和絕對的控制。他的呼吸者份，他懷中的蝕級核心，一旦暴，後果不堪設想。守夜司或許不會像詭信徒那樣首接掠奪，但很可能將他“保護”起來，為一件專門生產奇的“人形工”。
自由和安全，風險和機遇。這是個兩難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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