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驚鴻看著扶蘇問，“你爹現在是不是脾氣越來越差，越來越暴躁，不就想殺人？”
扶蘇臉微變，微微點頭，“是！”
趙驚鴻冷笑一聲，“我猜測，你爹現在不僅脾氣越來越差，越來越暴躁，而且晚上本睡不著覺，失眠多夢，眼圈黑重，眼底泛青，彌布，時常頭疼，疼起來宛若有人用刀在剜眼窩一般，每日都在極度痛苦中度過！”
“你怎麼知道！”
嬴政差點同時跟扶蘇喊出聲來！
趙驚鴻說出來的症狀，幾乎跟嬴政所到的一模一樣。
而且，幾乎藥石無醫！
這種痛苦，幾乎無法跟外人訴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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