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藻笑了，衝陳逸努努——這小子，有戲。
陳逸卻沒笑，他看著趙西，問：“你知道，為什麼洋人的炮打得遠嗎？”
趙西搖搖頭。
“因為他們的炮管，火藥純度高。”陳逸說，“這兩樣，咱們都比不上。”
趙西皺眉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陳逸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禿禿的槐樹。
“慢慢追。”他說，“一步一步追。先把火藥提純了，再把炮管鏜了。三年不行五年，五年不行十年。總有一天，能追上。”
趙西站起來，走到他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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