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市區的。
他只記得抱著蘇甜甜坐在警車後座，一路顛簸，窗外的霓虹燈一閃一閃地掠過。蘇甜甜的頭靠在他肩膀上，呼吸很輕，輕得他時不時要低下頭確認還在呼吸。
到了醫院，一群醫護人員衝上來，把蘇甜甜抬上擔架，推進急診室。
林默站在走廊裡，看著那扇門關上。
走廊裡的燈白得刺眼，消毒水的味道濃得讓人想吐。他靠在牆上，忽然覺得有點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陳宇宙的訊息：
“大佬！甜甜姐找到了嗎？論壇上大家都在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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