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首回到超管局的時候，己經是下午三點。
大樓還是那棟大樓，灰的外牆，閉的窗戶，門口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警衛。和往常一樣，莊嚴肅穆，不容親近。
但周正首站在門口，忽然覺得這棟樓變得陌生了。
他在裡面待了八年。八年裡，他每天進進出出，從沒覺得有什麼不對。但現在，他看著那扇閉的大門，想起那些站在街頭的影子，想起那些哭著的、笑著的、怕著的普通人——
他不知道，這扇門後面的人，和外面的人，是不是還活在同一個世界。
他推門進去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。他經過一間間辦公室，裡面的同事有的在低頭看檔案，有的在打電話，有的聚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什麼。
看見他經過，有人抬頭看一眼，然後又低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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