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嘆什麼氣？”
“我是累，不是後悔。”頓了頓，又很輕地補了一句，“而且這種累……還開心的。”
姜辰沒說話，只是把車裡的空調溫度往上調了一格。
一路回到家，天已經徹底黑了。
兩個人誰都沒力做飯，最後了點外賣，邊吃邊癱在沙發上。茶几上還堆著下午從酒店帶回來的資料袋和婚禮冊子，連拆都懶得拆。
葉星苒吃到一半，忽然想起什麼，抬頭看向姜辰。
“你今天沒開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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