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噬之力漸漸消退後，葉清越的劍意也到了極限。
的本命劍“思卿”橫在膝上，劍上那道在剝離冷千秋靈氣本源時裂開的細紋，此刻比幾天前又深了一些。紋路從劍格下方半寸起始，沿著劍脊往下延了大約兩指長，很細很細，細到不湊近看本看不出來。但它確實在。
葉清越低頭看著那道裂痕。的虎口還在往外滲，方才被反噬之力震裂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凝固，順著的手指滴在劍上，剛好淌過那道裂紋。滲進去的時候，裂紋微微亮了一下，然後重新歸於沉寂。
抬起頭，看向陣法的另一側。許長卿正在姜挽月旁，握著的手，用自己的迴之力替穩住被反噬之力攪得紊的靈氣。
姜挽月的臉還很蒼白，但已經比剛才恢復了些許。靠在許長卿的肩膀上，眼睛閉著，呼吸平穩。花嫁嫁蹲在兩人旁邊，手裡拿著續脈丹和水囊，眉頭皺得很，但作有條不紊，把丹藥一顆一顆地喂進姜挽月裡，又託著的後頸幫慢慢嚥下去。
許長卿抬起頭。他的目越過花嫁嫁的肩膀，越過還在陣中緩緩旋轉的靈氣本源，越過那些飄散在空中的雨，落在葉清越上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瞬。
葉清越先移開了目。收回視線，指尖過劍上的裂痕，低聲說了一句只有劍能聽到的話。那句話的音量大概只有自己和“思卿”能聽見，連站在旁不遠的塗山九月都沒有聽清。劍發出極輕極輕的嗡鳴，像是在回應。葉清越把劍抱進懷裡，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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