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莊子上不是隨你折騰？還有誰給你委屈不？和競聲夫人鬧了不愉快？”
“沒有，沒有，”張微極力遮掩，“我就是忽然心不好，隨隨便便哭一場。你洗漱了沒有？洗漱了就趕睡吧。”
陸燕綏卻一定要問個明白，湊上來給臉上的淚水：“好端端的怎麼心不好？莊子裡住膩了？明天帶你回去？”
張微可不想回去，於是現編了個藉口：“我就是想著你要親了，所以心裡不舒服。”
陸燕綏聽了，心裡好像被扯了一下，笑了笑道：“你也不是頭一天知道我要親。我還能只守著你一個不？”
張微往裡翻了個，渾打著寒：“知道了，非要問。說了你又不聽。”
陸燕綏也沒再開口，默默換了寢上床，琢磨著有些不對勁，道：“這還是第一次聽你說不想我親。”
張微實在不想理會，閉著眼放緩呼吸，佯裝己經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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