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道：“那我就不瞞夫人了。這路引……是我為自己要的。”
莊夫人一愣，顯然沒料到是這個回答，不由問道：“為何？娘子不是己經當上了陸三爺的妾室？”
張微笑了笑道：“夫人，天下子就沒有不苦的，你上次說，你盼著永昌侯爺趕死，我也盼著我家那位趕死。可我不能寄希於他哪天暴斃讓我得解，我只能想法子自己離開。”
莊夫人淡然優雅的神都出現了一裂痕，剛喝下去的茶差點噴出來，嗆得不住咳嗽：“畢娘子，你，你真是語出驚人啊！”
張微半是訴苦，半是爭取的憐憫：“我是做婢升上來的，於別人，這自然是天大的造化，於我，我的志向卻不在此。若是陸三爺珍我，呵護我，我也就認了，可他對我隨心所，好的時候，能把他全副家都給我，壞的時候，恨不得讓我去死。我對他委實沒分，在他們陸家過得委屈。”
“還求夫人憐憫，將路引給我。無論我有什麼下場，絕不會說出夫人的名字。”
莊夫人確實面容，道：“我聽說畢娘子與家裡關係並不十分好，你尚且有孕在，一介流，就算離了侯府，該如何保全自？”
張微不厭其煩地再次解釋：“我有湛的針指和算，也能識文斷字，我不信去了外頭沒有我的活路。縱然死在外面，那也是我的命數，總比在陸燕綏邊熬日子來得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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