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。”，張建國道，“他要是真不想見你，就不會讓大哥打電話。”
“那媽呢？”
“媽更不會。”張建國握住的手，“媽最疼你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趙慧娟的眼淚又湧上來了，沒出聲，就那麼流著，把臉埋在枕頭裡。張建國沒有勸別哭，只是握著的手，輕輕拍了拍。
過了很久，趙慧娟的哭聲漸漸小了。翻了個，面朝窗戶。窗簾外面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見。盯著那片黑暗，腦子裡全是老宅的樣子——院子裡的老槐樹，父親書房裡那盞檯燈，母親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。那些畫面己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，不是忘了，是不敢想。現在一想起來，全湧上來了，堵在口，不過氣。
“建國~~”，又開口了。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我見了爸媽該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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