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是李翎難得的休沐日。
他在宮裡悶了太久，想出來氣。漱芳齋的院子裡那棵老槐樹，他己經看了無數遍。他想看點不一樣的。
京城東市有家書店，“墨香閣”。不大，但藏書不。李翎偶爾會來這裡買些書，給元兒帶回去，也給自己找些想看的。
他穿著一尋常的青灰長衫，沒穿那太監的裳。走在街上，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年輕書生。
二十歲的年紀，形修長，五清俊，只是那雙眼睛太冷了些。眼尾微微上挑，看人的時候像一汪深潭，看不出深淺。落在他臉上，那張臉白得有些過分，像是常年不見的人。
他走進墨香閣，掌櫃的認得他，笑著打了聲招呼。
“李公子來了？今兒剛到一批新書，您看看？”
李翎點了點頭，走到書架前，一冊一冊地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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