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乾清宮的燭火徹夜未熄。
李翎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案前，案上攤開著三樣東西：
南征大軍的糧草排程明細，人世間核心員的最新名冊，還有暗衛剛剛呈上來的、關於臨安小朝廷向的加報。
他垂著眼，逐一批閱，手中的硃筆懸停、落下，字跡工整峻峭，與他當年在司禮監批紅擬票時，一模一樣。
這幾日，他幾乎沒有合過眼。
白日里，他要與元兒一同理堆積如山的朝務，接見各部員，應對南征前最後的瑣碎與突發狀況。
夜後，他埋首於此，統籌全域，還要空回覆陳婉從遙遠的江西，過信鴿傳來的加信件。
至於自的問題，他清楚地知道那句話：命運所有的饋贈，都早己在暗中標好了價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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