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的催促是第西天到的。
來的還是那個白面無鬚的大總管,捧著一封燕王親筆信,站在帥帳門口不肯走。
信上措辭客氣,說殿下翹首以盼,道尊早日提宸元首級來見,以定軍心。
李翎把信看完,隨手擱在案上,說:“知道了。”
大總管沒有,又補了一句:“戰局迫,燕王殿下的意思是,不可久拖。”
李翎抬起頭,面後面的目落在他臉上,語氣很平淡:“本座自有分寸,退下吧。”
大總管退出帳外,帳安靜下來。
李翎坐在案前,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著,忽然冷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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