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，“守護靈消耗宿主神力，負荷大。但大部分守護靈是保護的，主人死了它也得死。”
但沒說有守護靈奪舍宿主的事發生過，看向窗外。
“你們家這個，負荷重嗎？”
林晚峰沉默。
他想起晚秋每次副人格出手後，那張蒼白得像紙的臉。
想起醫師說神力過載，需要靜養時，躺在床上還在說“我沒事”。
想起從來不在家族面前抱怨半個字。
“……重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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