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地的通訊塔被林小滿加裝了母晶接收，據說能捕捉到散落在輻區的骨紋訊號。此刻，陳野正坐在控制檯前，耳機裡傳來細碎的電流聲，夾雜著斷斷續續的低語，像有人隔著很遠的霧在說話。
“又聽到了？”蘇晚端著兩杯熱可可走進來，杯壁上凝著水珠，在燈下像串小水晶。把杯子放在桌上，指尖了接收的母晶片，藍一閃，電流聲突然清晰了些，“趙珩說這是‘紋語’，是散落在外面的守門人在用骨紋打招呼。”
陳野摘下耳機，熱可可的甜香混著母晶的淡腥味，像趙硯書房裡的味道。他想起昨夜接收突然發出刺耳的尖鳴，母晶片上浮現出串模糊的座標，指向三百公里外的“鏽鐵鎮”——那是災變後廢棄的工業區，據說還殘留著淨化會的能量塔。
“夜鴞的妹妹碎片有反應。”陳野調出座標圖，指尖在鏽鐵鎮的位置畫了個圈，“剛才的紋語裡，反覆出現‘小影’的名字，還有‘鑰匙’兩個字。”
通訊塔的門被推開，夜鴞抱著話書跑進來，書頁間的銅哨正在發燙，淡紅的在地上拼出把小鑰匙的形狀。“我妹妹的碎片在指路！”年的聲音帶著急促，“說鏽鐵鎮有‘能開啟所有門的鑰匙’，讓我們快去！”
趙珩揹著維修箱走進來，機械錶的滴答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“我查了淨化會的舊檔案，”他把張泛黃的圖紙鋪在桌上，上面畫著鏽鐵鎮的能量塔結構，“塔底有個室，趙坤當年在裡面藏了批母晶鑰匙，能強行啟任何能量裝置，包括星門。”
陳野的骨紋突然發燙，圖紙上的能量塔廓與記憶裡的星門重合——趙硯曾在日誌裡畫過同樣的塔，旁邊寫著“鑰匙是雙刃劍，能開門，也能毀門”。他忽然想起老馬說的，餘暉聚落丟過一把母晶鑰匙，說是被淨化會的殘餘勢力搶走了，去向不明。
“秦俏和主己經在檢查越野車了。”蘇晚的蝴蝶刀在指尖轉了個圈，刀映出的笑，“林小滿給接收裝了便攜模組，說能一路追蹤紋語訊號，像帶著個會說話的指南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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