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門徹底閉合的剎那，陳野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，沿著石壁緩緩坐在地。地上的黑霧還沒散盡，沾在上，蝕出一個個細小的眼，但他己經顧不上了——視線死死盯著蘇晚懷裡的夜鴞，年臉慘白，左臂的骨紋幾乎褪了白，呼吸微弱得像風中殘燭。
“他怎麼樣？”陳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嚨裡像堵著團棉花。他想站起來，卻發現雙抖得厲害，剛才強行支骨紋能量的後症開始發作，左臂的突突地跳，像是有無數針在扎。
蘇晚正用急救包按住夜鴞臂上的傷口，聞言抬頭，眼眶泛紅：“骨紋能量流失太嚴重，碎片……碎片的紅快沒了。”指了指掉在旁邊的碎片，原本鮮亮的紅己經淡了白，像蒙了層灰，“陳野，他是不是……”
“別胡說！”陳野打斷，掙扎著爬起來，踉蹌著撲到夜鴞邊，指尖抖地上年的額頭——滾燙，是能量支的徵兆。他忽然想起趙硯的筆記裡寫過：“骨紋同源者，可渡能量續命。”
“蘇晚，幫我按住他。”陳野撕開自己的袖子，出左臂蜿蜒的骨紋，紋路還在因過量使用而微微搐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將掌心在夜鴞的左臂上，閉上眼睛，開始引導自己的骨紋能量——這像是在剜自己的，每渡過去一，口就像被重錘砸一下，疼得他冷汗首流。
能量流到一半，陳野的眼前突然發黑，無數記憶碎片湧了上來——是夜鴞剛到基地的時候，怯生生地躲在哥哥後，手裡攥著顆糖，被推出來見人時，臉紅得像的蘋果；是他第一次功釋放骨紋能量，興地舉著發的手臂跑過來，眼裡的比星星還亮；是他把妹妹的蝴蝶針塞給陳野，彆扭地說“這個……防煞氣”……
“別停！”蘇晚的聲音將他拽回現實，“碎片亮了！”
陳野猛地睜眼，果然，地上的碎片重新泛起紅，雖然微弱，卻在一點點變亮。夜鴞的睫了，發出聲細弱的，蒼白的臉上竟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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