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沙省府大禮堂（10:00）
禮堂裡滿了人。
中外記者，各界代表，外國領事館人員，還有自發趕來的市民。把能站的地方都站滿了。
鎂燈閃個不停。像夏夜的閃電。
主席臺正中掛著橫幅，紅底黑字：“湖南各界聲討漢、誓師抗日大會”。
陳樹坤走上臺時，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他今天沒穿軍裝。穿了一黑的中山裝，左臂上戴著黑紗。
臉蒼白，眼下有淡淡的烏青。像是很久沒睡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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