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蓉在北大的日子，也悄悄變了。
以前同學們見了，就是正常打個招呼。現在不一樣了，有人主來聊天，有人請教問題，有人約一起吃飯。去圖書館，有人幫忙佔座。去食堂，有人幫打飯。
有一天，一個不太的同學湊過來，笑著說：“周蓉，你家馮老師最近忙吧？聽說剛得了茅盾文學獎，又當了副會長。”
周蓉說：“是忙的。”
同學說：“什麼時候有機會，能不能引薦一下？我也是學中文的，特別崇拜他。”
周蓉笑了笑：“我人現在可能沒有時間。”
同學也不惱，還是笑著說：“那有機會再說。”
那天晚上回家，周蓉跟馮化說起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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