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，辦公室裡的燈還亮著。
三十幾個工位大部分都空了，只有角落裡還坐著一個剛職沒幾天的法務在審合同。會議室的磨砂玻璃門半開著，能看見裡面桌上攤了一堆檔案。
林妙妙趴在會議桌上，面前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，旁邊是一杯己經涼了的茶。
正在看思傳近三年的財報，看到資產負債表那一頁的時候，的眼睛己經快睜不開了。
“資產負債率跟流比率這是正經有相關的呀”，嘟囔著，“流比率低說明——說明什麼來著？”
趙明遠坐在會議桌另一邊。
他正盯著一份投行發來的收購方案框架，聽到林妙妙的嘟囔，頭也沒抬：“說明短期償債能力弱。”
“對，短期償債能力。我剛才想說這個來著。”林妙妙打了個哈欠，往椅背上一靠，著眼睛，“幾點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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