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還重著，卻生生剎住了，手臂撐在側，低著頭，結滾了一下。
現在不是林妙妙最清醒的時候，反正都住隔壁，一個地方上班，按他的經驗跑不了。
然後他的手指慢慢鬆開，從腰側移上去，撥開被汗粘在額前的碎髮，指腹順著眉骨到太，最後在額頭上落了一個吻。
跟剛才所有的急切和失控比起來，這個吻安靜得像深夜放在枕頭邊上的一杯水。
沒有力氣開口，腦子嗡嗡的，連眼皮都抬不起來。
他只把圈進懷裡，下擱在頭頂，聲音得很低，還有點啞：“睡。”
一夜就那麼過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從窗簾裡進來，落到林妙妙的眼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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