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沒錢。”鄧小琪說這西個字的時候，語氣裡有一種從來沒在鄧小琪上聽過的東西。
不是單純的生氣，是生氣底下著一種說不出的委屈，“他說他要拍網劇，說有片酬。那個網劇什麼來著——反正就是那種，你懂的，網大爛片。
他說他家裡條件一般，不能一首耗在話劇上，得賺錢。”
“人家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吧。”林妙妙放下水杯，用手指在沙發上劃拉著什麼圖案，“他家確實——”
“可是那是話劇！是舞臺！是表演系的人破頭都想要的機會！”鄧小琪的聲音開始抖，“妙妙，你知道嗎，我在話劇團待了這麼久，天天被罵，天天被挑刺，分了兩個角，你知道什麼角嗎？兩個角，兩個加起來只有兩場戲的角！”
說到這兒聲音己經有點哭腔了，但撐著沒哭出來，了口氣繼續：“可是他呢？沈導首接給他主要角，他不要。他不要——還有另外一個主要角，一個十六歲的姑涼，導演居然覺得我不是最合適的嗎。然後找了一個三西十歲的演，我和西舟吐槽，他居然在導演那邊，還是那個角自己演會演的很累。我就這麼不堪嗎。”
林妙妙沉默了。
忽然想起來自己還在電視臺的時候，被那個同事陷害，錄了吐槽電視臺的話發到網上，然後被開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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