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樓的木門被“砰”的一聲關上，老舊的銅鎖發出“咔噠”一聲脆響，徹底隔絕了門外的一切。
悶熱，是回到這片狹小天地後的唯一。白日里被鐵皮屋頂吸收的酷暑，此刻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，混雜著三人上沾染的夜市塵土與汗水的味道，讓空氣黏稠得化不開。
王富貴剛把裝著剩餘貨品的麻袋放到地上，還沒來得及口氣，陳芸冰冷的聲音就在他後響起。
“把服了。”
王富貴一愣，轉過，看見陳芸正背靠著門板，雙手環，那張在夜市燈下顯得風萬種的臉上，此刻只剩下寒霜。
林小草也停下了手裡的作，張地看著對峙的兩人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芸姐，俺……”王富貴想解釋。
“我讓你！”陳芸的音量陡然拔高，著一不容辯駁的強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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