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萬塊？買斷《單歌》？”
許牧把手機拿遠，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扁了可樂罐，咔嚓作響。
“王大媽，你們公司的財務報表，是用冥幣結算的？”
電話那頭氣急敗壞：“許牧！別給臉不要臉！你也就在破村子裡蹦躂兩天。行規就是行規，婚靈都歸蘇菲！信不信我明天就放料，說你棄養父母，把你那點熱度錘進地心！”
棄養父母？
許牧眼神驟冷。
原父母三年前車禍雙亡，這人為了搞死他，連死人都不放過？
夠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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