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上你就知道。”許牧拿過剪刀在半空比劃了一下，“不想拍就回滬上喝咖啡。”
林汐咬牙切齒地拿著服進了簡易換棚。
五分鐘後，簾子掀開。
整個院子安靜下來。
林汐走出來。舊皮被許牧沿腰線剪短，包裹住上，出實的腹部線條。發白的牛仔大被暴撕開幾道裂口，膝蓋胡綁著幾糙的皮帶。原本的高冷端莊然無存，取而代之的是充滿攻擊力的野。冷豔且危險。
低頭看了看自己。“這服很奇怪。”
“這又颯又野。觀眾看膩了你穿仙，這套能讓他們流鼻。”許牧靠在拖拉機胎上點了一菸。
林汐看著水缸裡的倒影。這套服完全釋放了心的另一種特質。這傢伙的眼睛是什麼做的，一眼就能看穿怎麼改造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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