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牧隨手把金龍木雕往兜裡一揣。
破木頭，練手都嫌不夠潤。
他抬頭衝鏡頭後的老趙招手：“老趙，有紙筆沒？”
老趙肚子都在哆嗦，像伺候祖宗一樣跑過去：“許導，你要啥紙？”
“宣紙，寫筆字那種。沒帶就去村大隊部借。”
節目組效率極高。
沒過十分鐘，老趙抱著一堆文房西寶跑回來，擺在石桌上。
東西很劣質，墨散發著一工業膠水的臭味，宣紙薄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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