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難回答嗎？”凡霜遲遲沒有開口，方鬱森輕嘆了口氣，低聲詢問。
“倒也不是，只是，方鬱森，你想過我們之後的未來生活嗎？”
“想過，從你答應做我朋友之後，就開始想了，每天都想把你變我的人，合理合法的那種。”
“可我們在一起，真的可以嗎？”凡霜擰眉反問。
“為什麼不可以，你這話，什麼意思，難道你從來沒有想過跟我有以後嗎？”
“不是的，我只是覺得，咱們之間的差距太大，我大多時候，會患得患失。”
“我才是患得患失的那一個吧？”方鬱森盯著凡霜，沉聲開口。
“你有什麼好患得患失的？”凡霜不以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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