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妹妹。”
凡霜點頭，以為是他朋友呢。
“聽說方書記要調回京市了？”蕭白俞盯著凡霜問。
“你也知道了？”
“嗯，你也知道，我舅舅跟政府部門有合作，所以就比較關注。”
“是，他是要回京市了。”凡霜低聲回答，這件事，也沒什麼好瞞的。
“那你呢？”蕭白俞擔憂詢問。
“我今天也離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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