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網心
我的蓋頭是祁從謹掀的。 那年他十二,我十八。 他代他大哥迎親,我是他嫂嫂。 後來他也十八了,婆母把一疊畫冊交到我手裡說: 「你是他嫂嫂,跟我一起給他選個妻子吧。」

前世,我和丈夫恩愛相伴三十載。
五十歲那年,他突然向我坦白,他愛上了自己的女學生。
我以為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,死活不肯在離婚協議上簽字。
女學生上位不成,轉身便出了國,沒多久便傳來結婚的訊息。
她婚禮那天,丈夫魂不守舍,出了車禍,落下殘疾。
我在床前伺候了他十五年。
臨死前,他拉着我,聲音顫抖:
「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,就是娶了你,如果有來世,我一定會再勇敢一點……」
兒女將他們父親的死,全部怪在了我頭上。
後來,我也癱了。
他們一個公司老總,一個海歸精英,卻把我丟進了最廉價的養老院。
我死後,他們把我的骨灰隨手往臭水溝里一揚,一臉解恨道:
「要不是你,我爸和小柔阿姨早就得到幸福了,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根本不配有好下場!」
再次醒來,我回到了丈夫向我坦白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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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蓋頭是祁從謹掀的。 那年他十二,我十八。 他代他大哥迎親,我是他嫂嫂。 後來他也十八了,婆母把一疊畫冊交到我手裡說: 「你是他嫂嫂,跟我一起給他選個妻子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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