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今澄懶得裝笑臉，聲音從髮後面悶悶地飄出來，著沒睡醒的煩躁：“怎麼了？”
師母打算調解一下這倆人的關係：“你和阿尋又鬧彆扭了？”
“彆扭？我可沒那閒工夫跟鬧彆扭。”烏今澄腔怪調道。
頓了頓，極不願道：“我承認，畫符是有點厲害……”
師母見這副彆扭樣子，心中瞭然，面上卻故意嘆了口氣：“你既然承認阿尋畫符有天賦，那也該多看看其他方面的長。今早我教氣辨妖，才第一次接，上手卻快得很，那份領悟力，連我都有些意外。”
烏今澄抬了抬眼皮，語氣依舊不鹹不淡：“哦？那好。玄鑑門的看家本事，能學到幾分是的造化。”
“豈止幾分。”師母搖頭，目深遠地看了烏今澄一眼，“阿澄，你實力不錯，這點沒人否認。但你有沒有發現，你學得太雜了？劍、陣法、符籙、占卜、鑑妖……甚至還有古籍修復，你樣樣都想涉獵，固然是博學廣識，可人的力終究有限。”
“而阿尋那孩子，心思單純得多。似乎只對符這一道傾注了心神。那份專注，是心無旁騖的。現在連最基礎的引氣都還沒正式學過，畫符全靠腕力與心神撐，便能達到如此水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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