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書笑道：“閣下這什麼都不說的，我可不好幫你。再者，送你回府後，我瞧你住哪兒便知曉了你的份，閣下大可不必在此時藏著掖著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我非有意瞞你。”姑娘的聲音聽不出什麼緒，“但你也知人各有難，此刻我說不得太多，唯有告訴你有人要加害於我。待你送我回府，一切你自明瞭了。”
“何故一定要我送你？替你馬車不行？”
“這街上有人認得我，故我不好坐馬車。”
沈知書的視線往門外晃去，又瞥回來，恰恰撞上姑娘的視線。
燭火搖曳，在眼底映出了跳躍著的亮，沒什麼表的面孔瞧起來莫名生了一些。
眼尾有一顆極淡的小痣，淡到脂一撲便能蓋掉。
沈知書驀然想，不知道這張不含緒的臉笑起來會是什麼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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