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如此。”領班說，“二位殿下吩咐的，若有領完一碗還想領第二碗的，需得去隊伍末端從頭排。能在這寒風中撐著排上數次隊的，大約也並非貪心，而是確有苦衷，故此倒不必約束。”
沈知書正想順著話音禮節地誇一誇們的主子，還未來得及開口，排頭的粥架忽然傳來一陣。
循聲看去，見一灰頭土臉的小姑娘穿著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襖子，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，烏黑的眼睛慌張地滴溜溜轉，頭頂的小辮兒隨著不甚平穩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晃著。
姑娘側站著一繃著臉的，正抓了的手，厲聲問：“說好了一次只能打一碗，你為何喝乾了一碗後還想著要第二碗？”
小姑娘大約從沒經歷過這種場面，眼淚鼻涕一塊兒被嚇出來了。打了幾個哭嗝兒，語無倫次地說：“我，我沒有，我不是，我……”
另一個嘆了口氣，上前替小姑娘了臉，牽起的手：“沒事，你慢慢說。”
小姑娘被帶離現場，走到了人煙稀的角落。
沈知書和謝瑾對視一眼，也不聲不響地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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