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藍搬了把椅子坐到床邊，歪著頭看。
“擔心顧寒川？”
唐薇薇搖頭。
“我擔心爺爺。”輕聲解釋說，“厲叔叔帶顧寒川去醫院，萬一爺爺知道了，會不會誤會厲叔叔害了顧寒川，跟厲叔叔為仇人？”
衛藍著下，突然說：
“說起來也奇怪的。厲叔叔到現在，都還沒見過顧老首長吧？”
唐薇薇愣了一下。
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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