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，縣委小會議室。
這是一場例行的縣委“五人小組”頭會。
在地方政治生態中，常委會和頭會，完全是兩個概念。常委會是十一名常委全參加，舉手表決，那是最高權力機構定調子、下決議的地方，氣氛莊重，程式嚴；
而頭會，顧名思義，就是縣委書記、縣長、專職副書記、紀委書記、組織部長這五位核心大佬，在常委會召開前，關起門來私下“一”議題，換一下底牌，這“醞釀”。很多可能在常委會上引起巨大爭議的人事案，往往在頭會上就己經被幾位大佬私下易、部消化了。
今天的頭會，氣氛著說不出的詭異。
周炳潤坐在主位上，端著保溫杯，破天荒地一句話都沒多說。他聽著孫建國彙報關於年底幾個基建專案的資金缺口，既沒有皺眉，也沒有表態，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首到孫建國滔滔不絕地講完，周炳潤才放下水杯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梅花表。
“行了，今天就到這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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