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將京城的街道染一片暖金,安慕然帶著丫鬟晚晴,從府灰頭土臉地離開。方才在正廳被小可句句制、面盡失,心頭的怒火早己燒得五臟俱裂,一路之上,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晚晴跟在後,垂著頭,大氣都不敢。角本就帶著未消的傷痕,此刻更是渾繃,生怕一個不小心,就撞在了自家小姐的槍口上。
安慕然走得飛快,襬掃過地面塵土,走了半條街,猛地停下腳步,回頭狠狠瞪了晚晴一眼,揚手便是一記清脆的耳。
“沒用的東西!方才在家,讓你捧個東西都笨手笨腳,杵在那裡像木樁子,害得我在家三小姐面前丟盡臉面!”
晚晴被打得偏過頭,臉頰瞬間紅腫一片,慌忙跪倒在地,聲音發:“小姐恕罪,奴婢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不是故意的?”安慕然抬腳便踹,毫不顧世家小姐的儀態,“我告訴你,今日我的氣,全都要算在你頭上!小可不把我放在眼裡,連你也敢怠慢我?”
一邊走,一邊罵,一邊手。指甲掐、手掌扇、腳尖踹,所有在家憋下的屈辱、不甘、憤怒,全都一腦發洩在晚晴上。晚晴不敢躲,不敢哭,只能默默承,單薄的子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,原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是毫無。
安慕然越罵越兇,言語間全是對小可的怨毒:“那個小可,不過是仗著家排名第二,就敢對我不敬!等我嫁陳家,安家與陳家聯手,看我怎麼把家踩在腳下!到時候,我要讓跪在我面前磕頭認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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