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大亮,暖融融的過窗欞,灑進府庭院,枝頭雀鳥啼鳴,滿是春日的鮮活氣息。小可一早就起了,滿心歡喜地等著兩位哥哥帶出門逛街,昨日說好的遊玩之約,一刻都不願耽擱。
用過早膳,文軒與文浩早己備好馬車,小可提著小巧的繡袋,蹦蹦跳跳地跟在哥哥後,眼底滿是期待。馬車駛離府,一路行至京城最熱鬧的長樂集市,剛下車,喧囂的人聲、琳琅的貨品便撲面而來,各式商鋪比肩接踵,香氣與吆喝聲織,熱鬧非凡。
小可眼睛一亮,立刻拉著兩位哥哥扎進人群裡,走走停停,滿眼都是新奇。路過首飾鋪,盯著櫃中玲瓏的珠釵、溫潤的玉佩,眼神亮晶晶的,也不主開口,只拿著件在鬢邊比劃,時不時看向旁的哥哥,一副憨又狡黠的模樣。文軒與文浩怎會不知的小心思,皆是笑著縱容,但凡多看兩眼的件,盡數掏錢買下,不過片刻,小廝手裡便提了滿滿當當的首飾盒。
小可心裡樂開了花,平日裡爹孃管著的花銷,如今能名正言順“坑”兩位哥哥,自然不肯放過機會,又拉著他們去了糖畫攤、糕點鋪,將吃的小食買了個遍,懷裡抱著餞,手裡拿著糖人,走一路吃一路,模樣愜意極了。
逛至午時,三人轉道去了街口的臨江酒樓,這是京城有名的食肆,菜品緻,滋味絕佳。雅間,文軒點了滿滿一桌菜,清蒸魚、醬肘子、蓮子羹,皆是小可吃的菜式。早己飢腸轆轆,也不矜持,拿起筷子大快朵頤,吃得腮幫鼓鼓,兩位哥哥看著滿足的模樣,眉眼間盡是寵溺,自己反倒沒幾筷子,只顧著給佈菜。
酒足飯飽,稍作歇息,三人又往城郊的花溪苑走去。此時春日正好,苑百花盛放,牡丹雍容,海棠豔,落英繽紛,鋪滿小徑,微風拂過,花瓣簌簌飄落,宛如仙境。他們沿著花徑漫步,細賞春,而後又租了一葉小舟,泛於湖面,碧波盪漾,清風拂面,小可靠在船舷,看著兩岸繁花,只覺得滿心愜意。
待到夕西斜,文軒忽然提議去不遠的馬場,小可瞬間來了興致。一首想學騎馬,只是家中長輩總擔心傷,如今有兩位哥哥親自教導,自然滿心歡喜。馬場之中,駿馬嘶鳴,文軒為挑了一匹溫順的淺棕小馬,親自扶上馬,耐心教導握韁、控馬的技巧。
起初小可十分笨拙,坐在馬背上子僵,手心冒汗,連韁繩都握不穩,馬兒稍一走,便嚇得抓住馬鞍,生怕摔下來。文軒與文浩一左一右護在側,步步跟隨,一遍遍耐心指點,教放鬆,夾馬腹。練了小半個時辰,小可漸漸找到竅門,從最初的戰戰兢兢,到後來能穩穩控著馬兒緩步前行,臉上滿是得意與歡喜,眉眼彎彎,滿是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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