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出手，用一種近乎莊重的力度，捧住了的臉。他的拇指指腹，溫地挲著的眼下，彷彿在拭一枚歷經苦戰得來的勳章。
“方靜然，”他的全名，語氣是他獨有的、介於技總結與告白之間的奇異腔調，“我們……需要一次深度同步。”
方靜然微微一怔，隨即瞭然。聽懂了他的黑話。這是劫後餘生的靈魂，向唯一能理解它的另一個靈魂，發出的共鳴請求。
“好。”回答，同樣簡潔，卻充滿了全然的付。
他俯，將自己的額頭輕輕抵住的。這是一個極盡親暱卻又無比純潔的作，彷彿兩個獨立執行的系統，正在進行的最高級別的金鑰換與份認證。
然後，親吻才如同程式下一步的自然執行，緩緩落下。這個吻裡沒有掠奪，只有探尋；沒有佔有，只有確認。它緩慢而深刻，像在讀取彼此靈魂深那些無法用語言編譯的、關於恐懼、堅持與的覆雜資料。
許久，程守序鬆開，站起，向出手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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