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接下來的事讓我大跌眼鏡!
呂傳軍參加了對我的問詢,一個警察坐在桌後,鋼筆在紙頁間沙沙遊走,按照一般問詢的流程問了些不痛不的問題以後,呂傳軍忽然冷不丁地問道:你上的那子呢?!放在家裡了嗎?!
子?!我的心裡微微一,暗暗思忖道:他問的應該是“棗影藏鋒”,最好不承認有這麼個東西,別到時候又給我沒收了!
我搖了搖頭,假裝無辜地說道:什麼子?!我沒有什麼子?!
沒有?!呂傳軍的兩隻眼睛忽然如冰刃一般,冷冷地刺向我,口中問道:那你是用什麼東西把人打昏的?!
我是用——。我滿以為他問的是在河灘上衝突的時候,我用的什麼東西打的那個傢伙。正想要說是我在地上隨便撿的木時,腦子猛然間想起了什麼。
誒——?!不對啊!我當時打的是那個傢伙的胳膊肘,也沒把人打昏啊?!他怎麼問我用什麼東西把人打昏的?!我瞪大了眼睛,吃驚地著呂傳軍,問道:呂所長,你問的什麼意思?!把人打昏?!把誰打昏?!
呂傳軍坐在桌後,往椅子後靠了靠,雙手抱,癟著,雙眼死死地盯著我,似乎想要看穿我的心一般。片刻過後,他才緩緩說道:今天上午十點半鐘左右,你在清江河吊橋段河灘與人發生了爭執打鬥,用一短打傷了對方的右手手肘。對方在離開現場準備到醫院就醫的路上,再度被你從後襲擊,一打在了對方後腦,將對方擊昏後,搶走了對方上所有的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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