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見的秘
《聽居》的夜格外靜謐,只有海浪拍岸的聲音,溫地迴盪在空曠的房間裡。江尋嶼坐在書房的書桌前,桌上亮著一盞暖黃的檯燈,燈和地灑在攤開的日記本上,將那些娟秀的字跡映照得格外清晰。
從南海回來已經三天了,他把自己關在《聽居》裡,幾乎沒有出門。每天除了吃飯睡覺,便是坐在書桌前,一遍又一遍地翻閱著阮聽的日記本。那些麻麻的文字,像是一把鑰匙,打開了他記憶的閘門,讓他重新回到了那些與阮聽相遇、相知、相的日子。
日記本已經被他翻了無數遍,紙頁邊緣都有些微微卷起,上面沾染著他的淚水,暈開了些許墨跡,卻毫不影響那些文字裡蘊含的深。他像是在貪婪地汲取著什麼,試圖從這些文字裡,找回阮聽曾經存在過的痕跡,找回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。
這天晚上,他像往常一樣,翻開日記本,從第一頁開始,逐字逐句地讀著。當他翻到中間某一頁時,手指突然到了一張的東西,夾在紙頁之間。
江尋嶼楞了一下,心裡湧起一莫名的好奇。他之前翻閱了那麼多次,竟然都沒有發現這張夾在裡面的東西。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張東西了出來,發現是一張小小的照片,邊緣已經有些泛黃,顯然是有些年頭了。
照片的尺寸不大,只有掌心大小,上面印著圖書館的場景。畫面的左側,是一排排高大的書架,上面擺滿了麻麻的書籍,過圖書館的玻璃窗,灑在書架上,形一道道溫暖的影。畫面的右側,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裡拿著一支鉛筆,面前攤著一本速寫本,正抬頭朝著某個方向去,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驚豔,角還帶著一淺淺的、不自覺的笑容。
而在畫面的遠,靠近書架的地方,站著一個穿著淺藍連的孩,正是阮聽。微微側著,手裡拿著一本書,像是在假裝看書,目卻地落在他的上,臉上帶著一的紅暈,角噙著一抹淺淺的梨渦,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歡喜與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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