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煙令_第十六章 醜奴兒(1)

第十六章 醜奴兒

秦妙妙是從渡口一路哭著回來的。

宋梨想，是已經很久沒有見著大嫂哭了，真哭的那種。涼水順著宋梨的臉頰往下流，沒，只是閉了閉眼，甚至還有閒心想這潑上來的應該是前幾日積在缸裡的雨水，有些蟄眼睛。

如同接一場巨大的審判，是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
大哥家的小子邁著小短跑過來，抱著宋梨的，狠狠咬上去。宋母嚇一跳，幾步從簷下跑過來抱走他。小子像一頭呲牙咧的小衝著宋梨嚷嚷：“讓你欺負我娘，我咬死你！咬死你！”

大哥的訓誡聲，宋知禮的嘆息聲，阿的嘲諷聲，小子的哭鬧聲，宋母的沉默。這一幕如同幾年前那場鬧劇的重演。宋梨只覺得有些頭疼。

宋母將小子塞進宋願懷裡，拿著布巾來給宋梨臉：“你也勿怪你大嫂，這一趟為你了許多委屈。”

秦妙妙搭了最早的船回來，多付了船資，讓船家一路不再拉客，只求比往常更快些。尋到田間喊了聲宋願，宋願雙裹著泥，顛顛地往邊跑，近了才見著自家媳婦兒涕淚四流，宋願顧不得手上的泥水，趕給眼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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