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崽子睡下了，”他下抵在裴湫肩頭，聲音得低低的，帶著點笑意，“咱們也進行點年人的事唄？”
裴湫還沉浸在那幅溫馨的未來圖景裡，被他這一摟一怔，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，耳先紅了，抬手抵住他口：“不行……還要放炮竹呢。”
外頭鞭炮聲漸，噼裡啪啦炸一片，屋爐火正旺，映得裴湫眉眼溫，連那點赧都鍍上了一層暖。
段有續沒答話，手臂一收，直接將人攔腰抱起，裴湫怕驚著裡屋的孩子，不敢大聲，只在他肩上捶了一下，著嗓子道：“你——”
“還不到十二點，”段有續低頭湊近他耳邊，聲音裡帶著笑，氣息溫熱，“做完再放，也來得及。”
等做完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。
裴湫累得手指頭都不想一下，側躺在被褥裡，眼皮沉沉地往下墜，段有續倒是神清氣爽，披上襖子正要下床，回頭就見他這幅模樣，忍不住俯在他額角親了一口。
“我去放炮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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