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回首處_重生(2)

嘩嘩的流水聲從浴室裡傳來，褚寧扶他過去，把他放進溫熱的水裡，自己半跪在浴缸邊，用巾起水一點點拭，作格外細緻輕。

“……累嗎？”

卓予承的眼睛裡氤氳著霧氣，他點點頭，又補上一句：“還好。”

“你辛苦了……”褚寧了他溼漉漉的頭髮，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
“我想讓你快樂。”卓予承抬頭，霧氣在長長的睫上凝結了水珠，像秋日樹葉上融化後的白霜。他凝褚寧片刻，抬手為他拭去眼角的淚水。

“來，吹吹頭髮。”褚寧將卓予承扶出浴缸，裹上寬大的浴巾，摟住。他一點一點地蘸著巾，細緻地乾他肩背與前的水珠。

卓予承呆呆地著他忙前忙後，一直以來是他發自心地盡心照護褚寧，現在到褚寧這樣照護他。

褚寧忙完這一切，將他扶回床上躺好，蓋好被子，最後才去衝了個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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