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陶嶼之前只是懵懵懂懂，並無深究，但在親眼見過秦頌與何老師的例子之後，漸漸開始懂這句話的意思，人類社會的一切規則最終都是為了穩定秩序而不是追求公平，在婚姻制度之下，法律能夠保護的只是有產者的“產”，生育本、家務本、世俗要求等等這些實實在在被家庭中的“媽媽”承擔的東西，卻並不是“產”。
可以理解宋昱的慌，如果失去母親這個聯結他與父親的紐帶，他對父親來說，與其他的非婚生子又有什麼區別呢？
吳雪也趴在吊床上想了一會，終於還是決定不說：“阿嶼，你說得對，這本來就不應該是我來說的事。”
陶嶼點頭：“宋宋很有主見，決定好的事應該也很難改變吧？”
“是的。”
這句答得既無奈又有些喪氣，陶嶼歪著頭看吳雪：“你很喜歡嗎？”
想必這句直白的問話吳雪也聽過不止一次了，很快把自己的淚痕整理好：“是，很喜歡，和你們的喜歡不一樣的那種喜歡。”
陶嶼想起思琪與講的宋宋待吳雪的種種，眼睛也彎了起來：“其實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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