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一眼，他又別開了視線。
他想去替黎離掩上落腰際的被子，卻又退後一步，最後只堪堪站在床幔後，輕咳一聲道：“不用再堅持了，蕭慕珩不會回來的，我有辦法讓你結束痛苦，只要你聽我的。”
花流的聲音如黑暗中蠱人心的鬼魅，黎離朝床邊挪了挪。
“熱……救救我……”他終是忍不住囈出聲。
花流在黑暗中勾一笑，單跪在床榻邊，輕聲道：“好，我可以救你，只要你乖乖聽我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黎離腦中一片混沌，已無法思考，他晃了晃腦袋，迷糊地看向床沿邊的人。
幽暗的燭中，花流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。
他朝黎離出手，掌心上放著一顆暗紅的藥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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