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毫髮無傷，趙暇輕輕嘆一聲，又笑了：“誰會攔著你回來送死。”
但在這之前，總歸有點別的要做。
“蘇籌何時出殯？”趙暇問，“我不知道夏朝的規矩。”
薛漉籠住他的手。
“我班師回朝的第二天，”他語氣很冷，“薛府便出殯了。”
那是他第一次回京，剛過弱冠，十里長街，白素裹。他騎馬在最前頭。聽百姓或唾罵或帶著樸素同哀悼。
北境慘勝，死傷無數，朝廷宣傳下，薛家每一次負隅頑抗，背後都是盡磨的蒼生。
指著鼻子罵薛家用民脂民膏的，講薛家死傷無數純屬活該的，又或是仍然帶著點悲憫，說不出重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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