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是會覺得難過。”薛見月說，“趙難辭，其實我還是會難過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：“沒關係的。”
趙暇想起那些夜裡的對話。他理所應當地聽薛漉談起過遼城，談起過著三弟陪練槍的薛漪。
“但是，”他深深地氣，“算了，你不要接著看戰場嗎？”
“剛剛掃過人數和列陣了。”薛漉在此刻仍然保持著極端的冷靜。
像是分兩塊，一塊是為自己的計謀而怡然自得的將軍，另一塊是仍然非要盯著他看的人。
“在計劃中。他們意識到我們這隻軍隊實則有輜重，也有防備，外加船燒這樣，不應該打到最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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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十章47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