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文淵走後，晚宴繼續進行。
蘇清雪又被幾個合作方拉去聊天。蕭天策端著一杯沒喝的香檳，走到臺上，推開了玻璃門。
大廳裡的喧囂被隔絕在後，只剩夜風和遠城市的燈火。他需要一個人待一會兒。裴文淵。那個名字在他腦子裡轉了一整晚，像一刺，拔不出來。他想起那本古籍上的字——“叛將裴淵，投敵後不知所蹤。”他想起裴文淵走過來時的笑容，溫文爾雅，滴水不。他想起握住那隻手的覺，骨節分明，掌心乾燥。那是商人的手，不是武將的手。但那種骨子裡的東西，變不了。
他閉上眼睛。的夕，漫天的箭矢，將士們一個接一個倒下。裴淵站在遠的山坡上，銀甲在夕下閃閃發。“王爺，降了吧。”
他睜開眼，月照在他臉上，冷得像刀。
——
蘇清雪在人群裡找了一圈，沒找到蕭天策。問了幾個人，有人說看到他去臺了。端著一杯果，推開玻璃門。
夜風吹過來，帶著初秋的涼意。蕭天策站在欄杆邊，背對著，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走過去，站在他旁邊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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