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！十五點，大！”
人群中傳來微弱的歡呼，方才藍昭明面前那堆小山的銀錠子頃刻間被瓜分乾淨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輸了所有本錢的藍昭明招呼蘇婉禾，“我們去那邊玩。”
蘇婉禾出了人群，拐到無人，仍舊沈著一張臉。
“輸幾兩銀子，不必這麼認真。”藍昭明道，“你看，即便輸了也沒什麼。”
蘇婉禾僵的點點頭。
藍昭明見渾繃，料定不清楚賭場的門道，仍以為是為輸掉的幾兩銀子惋惜，亦或是對於自己上了賭桌的事耿耿於懷，於是道：“我們不是來賭的，只是探聽訊息，你大可不必如此張。我還沒糊塗到那個份上，想在這賭桌上爭輸贏。你可聽說過一句話，十賭九輸？”
蘇婉禾終於抬眼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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