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著青青陡然明亮起來的眼神,秦姝又問道:
“可如果……我一定要你拿命來換呢?畢竟兩位妖怪上了三十三重天這樣的大事亙古未有,我總得拿點什麼東西回去差。”
青青聞言後,面慘白,頭上冷汗涔涔,卻半點也不怨恨秦姝,只恨自己為妖怪:
這是什麼狗屁天意,是什麼鬼造化呀!若我不是妖怪的話,是不是也不會讓秦君為難,也不會拖累姐姐?
閉上眼,心中苦痛又茫然,只慢慢將過往數年來與白素貞相的日常,一點一滴地在心頭咀嚼回味,便如同啜飲瓊漿:
多年前,白姐姐饒我一命,又將渾法力分給我一半,護我平安周全;既如此,我今日在這裡以命相抵,也算是報答了。
於是青青再睜開眼的時候,那雙眼裡便半點猶豫的痕跡也沒有,只慷慨道:
“不過一條命,能換來姐姐證得大道,便換吧!多謝秦君為我指路,只可惜命只有一條,來不及此生報答秦君了。願來世為秦君結草銜環,以報今生指點之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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