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代人科舉，堅信的是‘學文武藝，貨與帝王家’，於是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考場，就是金碧輝煌、雕樑畫棟的宮殿。但你不一樣，姚懷瑾，眼下出現在你面前的這個場所，就是你的神歸宿，是你對‘聖殿’的定義，所以才會出現‘古代的人用華麗的宮殿當考場，但現代的你卻出現在簡陋的窯裡’這種特殊況。”
姚懷瑾聞言，藉著昏黃的燈，又認真看了一下週圍的佈局，才出了自從來到這裡後，第一個真實的笑容：
“是的，我覺得這裡很好，我很喜歡。”
十殿閻羅聞言，無不長出一口氣，為首的秦廣王繼續勸道：“那你多多說些什麼吧，姚懷瑾，畢竟那邊點名要你過去呢，你如果拿不出好看的答卷來，我們就這麼幹的放人，也不符合章程，對不對？”
“我知道你們還活著的時候，對這個話題有很多顧忌，不方便直說，也不方便不說，所以到最後，所有相關人員一旦談起這些事，要麼就打哈哈，要麼就打腔，總之半句真話也吐不出來。”
“但你人都已經在這裡了，你都已經回答過關於生死的問題了……姚懷瑾，你就真的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？”
姚懷瑾怔了一下。
隨即，無數碎片如走馬燈般，在眼前飛速劃過，每一幕都是的人生，每一片都是的過往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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